消失12年的中山千万富姐：只存在于家人记忆中
极目新闻记者 周浩 刘楒睿 发自广东中山
视频剪辑 贾淑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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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生、辞职创业、千万女富豪，1966年出生在广东中山的何堃玉头顶诸多光环。
谁都不会想到，这样一个成功人士，会在2009年10月10日离奇失踪，从此音信全无。
2015年5月18日，失踪了2046天的何堃玉在其丈夫高亮的申请下，被当地法院宣告死亡。
至今日，何堃玉的哥哥姐姐仍在不懈寻找。可是一次次的无果，让何堃玉的哥哥姐姐也积满了失望。
何堃玉去了哪里，在中山市黄圃镇成了坊间闲谈，目前还没有答案。
辞职生子 创业有成
1966年，何堃玉在中山黄圃镇出生，在家中四姊妹里，她排行第三。
从小，何堃玉的学习成绩就不错。高中毕业后，何堃玉考入了一所师范学校，被家人予以期许。
何堃玉照片 来源：受访者
大学毕业后，何堃玉被安排到黄圃镇中学教书，成为了一名初中物理老师。
在20多岁时，何堃玉邂逅了未来的丈夫高亮。情投意合的二人很快走入了婚姻殿堂，不久后，二人的大女儿出生。
在不少当地人看来，儿女双全寓意着吉祥。何堃玉和丈夫决定再要一个儿子。
由于当年政策限制，何堃玉只得辞去了物理老师的工作，一边养胎一边与丈夫谋划创业的事。
最开始，二人经营茶楼起家。在积累了资产后，上世纪90年代，二人一起在黄圃镇上开了一间家私城，最初起名“得宝”。
家私城现在的样子
极目新闻记者发现，何堃玉的丈夫高亮在一份提交给政府的文件中提到，2007年6月，夫妻二人成功以1300万元收购了黄圃镇一幢6000平方米的大楼，计划把得宝家私城打造成黄圃镇商业地标式建筑。
家私城现在的样子
后来，二人的生意越做越大，还有当地媒体曾报道过他们的家私城。
生意做大以后，何堃玉一家搬到了石岐区居住，儿女也在附近上学。2009年9月，何堃玉的大女儿上了高中。忙不过来的何堃玉便把姐姐何芳请来，帮忙照顾家人的衣食起居。
何堃玉照片 来源：受访者
每日，何堃玉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，白天，她在黄圃镇的家私城工作。傍晚，何堃玉会赶回石岐区的家，陪家人吃饭，辅导孩子们的作业。
何堃玉的哥哥何平告诉极目新闻记者，妹妹何堃玉性格十分随和，“当过几年老师，遇事很有耐心，会和人讲道理，不容易与人争执。”
经过多年经营，彼时的何堃玉，已拥有了千万身家，成为当地有名的富姐。
神秘失踪 找寻无果
2009年10月10日上午，何堃玉照常去家私城办公。当日中午，何堃玉还和哥哥通过电话，商量着在老家建房的事宜。挂断电话后，何堃玉便到家私城楼上的房间休息。
每日下午离店前，何堃玉都会和店员进行交接，确认经营情况。但当日，店员并没有等到何堃玉和自己对接。
在石岐区的家中，姐姐何芳已经做好了晚饭，就等着何堃玉回家，但苦等也没有等到何堃玉回家吃饭。
当晚7时许，何芳多次打电话联系何堃玉，电话那头始终传来提示：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。”
何芳转而向高亮及何平询问是否看到过何堃玉，但他们也不知道何堃玉去了哪里。
得知何堃玉不知所终，二人先后赶到石岐区，在何堃玉家中会合。当晚，家人在小区附近搜寻等待了一整夜，但没有找到何堃玉。
何堃玉最后出现的地方
次日，何平到当地派出所报警，又跑到家私城，问遍了工作人员和附近的商户、居民，但都没有人看到何堃玉的身影，附近的监控录像也没有提供任何线索。
焦急的何平把搜索范围进一步扩大，在黄圃到石岐的路上，何平沿路询问，依旧没有任何发现。
几天后，当地民警带着警犬来到家私城搜寻，也找相关人员做了笔录。
为了找寻何堃玉的下落，何平和何芳到处张贴寻人启事，还问遍了何堃玉的朋友……但得来的还是不知所终。
何堃玉失踪第二年，两人以50万元重金悬赏，希望有人能告诉他们何堃玉的消息，但直到现在，也没有人提供有用的信息。
一年多时间里，何平一听到有人找到走失女子就赶到现场，珠海、江门……他跑遍了广东各市。
何芳告诉极目新闻记者，妹妹何堃玉没有任何精神疾病。在失踪前，自己也没有听说她和家人有激烈的冲突。
“她这么喜欢自己的孩子，不会抛下他们走的。”何芳十分笃定。
何堃玉的老家
何堃玉失踪时，女儿在石岐上高一，儿子上小学六年级，听到消息后，情绪都十分低落。
何平说：“失踪前，何堃玉一直对我的妻儿很好，妻子很念这份情。”
这些年来，妻子基本每周都会收看央视公益寻人节目《等着我》，想着他们家人有一天通过这个节目找到何堃玉。
宣告死亡 商城更名
何平说，在何堃玉失踪前一段时间，因投资需要，高亮曾以夫妻名义借了近2000万元的贷款。此后，由于与高亮失去了联系，便不知道后续详情了。
2013年，何堃玉的父母相继离世。
何芳说，父母去世前，一直在挂念何堃玉，经常让何芳和何平去找人。临终时也没忘记嘱托他们：找到妹妹。
但2014年3月21日，在何堃玉失踪四年多以后，丈夫高亮向当地法院申请宣告何堃玉死亡。
相关民事判决书显示，法院根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》相关规定，于2014年5月16日发出寻找何堃玉的公告，公告期间为一年。
死亡判决书
2015年5月18日，法院判决，何堃玉自2009年离家后下落不明，到审判时已满四年，在法院发出寻人公告一年后仍下落不明，符合可宣告其死亡的法定条件，故对其丈夫请求宣告何堃玉死亡的申请予以支持，宣告被申请人何堃玉死亡。
极目新闻记者通过天眼查搜索得宝家私城的工商信息发现，该家私城于1990年注册登记，但何堃玉失踪三个月后，家私城就被注销。
继续查询高亮名下公司，极目新闻记者发现，在2012年5月，高亮又在家私城原址开办了一家家私城。
家私城已扩展到两栋
3月20日，极目新闻记者来到该家私城，发现家私城已经更名。在旁边的一栋大楼，也有数层被开辟成家私城。
店员告诉极目新闻记者，此店老板还是原得宝家私城老板高亮。目前，家私城由高亮和姐姐共同经营。
对于家私城老板高亮，附近商户形容其高高瘦瘦，为人低调，常年开着一辆老式宝马车，话不多。
在何平眼中，高亮是个很沉默的人，他和何堃玉结婚以来，很少和她娘家人交流。
何平说，高亮喜欢投资，“像站在钢丝绳上生活”。
极目新闻记者通过电话联系上高亮本人，想询问何堃玉当年失踪的情况，但高亮立刻挂断了电话。
何平说，高亮曾委托代理律师告知他们，何堃玉已被宣告死亡。
但何平和家人无法接受这个消息，依然觉得妹妹在世界的哪一角生活着。
近几年，他们外出寻人的次数少了，也会偶尔在心底悄悄自问，妹妹是不是已经意外身亡，不在人世。
何堃玉的哥哥姐姐
一次次的找寻，一次次的失望，“何堃玉”这个名字，也变成了家人内心深处的结。
何堃玉失踪前，何平就开始装修房屋。他告诉何堃玉，以后周末可以带着孩子，来此团聚。
十多年过去，何平家的新房早已盖好，只是终未等来何堃玉。
永安派出所工作人员表示，目前，何堃玉的名字已经不在失踪人口系统内，而是存在于死亡人口系统中。
但哥哥何平现在仍然会想，会不会在某个周末，何堃玉牵着孩子的手，走到他家小院门口，再喊他一声哥。
（为保护受访者隐私，除何堃玉外，文中人物均为化名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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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商卖“淫秽视频”建15个群获利40万：成员多为女性
这个“影视团队”更新快，每天更新10部片子，每部片子上都有“樱花”图案的logo（标签）。
但他们可不是网上助人为乐的“字幕组”，他们推出的片子都是各种淫秽片子。
今年3月开始，武义警方组织五批次300多名次警力分赴浙江、江苏、安徽、江西、福建、湖南、湖北、广东、山东、河南、天津、上海等12个省市组织统一抓捕行动，抓获犯罪嫌疑人143人，查获淫秽视频文件一万多部。
微信群主竟是个未满18周岁的姑娘
今年1月，武义县公安局熟溪派出所民警在办理一起赌博案时，发现他有个微信好友“小萌最可爱”，这个人经常在朋友圈发黄色视频，数量竟然达200多部。
最后，警方在永康市芝英镇一饭店抓到了她。
没想到，这个发黄色视频的群主还是个不满18周岁的女孩。
女孩小王是武义本地人，初中毕业后，在一家饭店打工。
她说，去年9月，微信上有个云南朋友加她，两人加了好友后，她发现云南好友每天都发朋友圈：晚间更新,编号×××的信息，云南好友还常常说自己今天又卖了多少部。
小王问了云南网友，一听卖这种视频还能赚钱，很感兴趣，就加入了云南网友介绍的“樱花之恋资源群” （下称：“樱花”），交了198元的代理费，成了“樱花”的一名代理。
小王说，除了交代理费，每个月她还要交10元会员费，然后可以每天获得9部色情视频。
小王成为代理后，就开始发展“下线”，组建了微信群，把视频发到群里，也许可能被人举报，她组建的群时不时会被“封杀”，她就另外再建群……
她向群里每个人一个月收取10元费用，群里的人就可以收看她发的黄色视频。
幕后群主是两个家庭主妇
武义警方成立专案组，由治安大队牵头，网警、派出所联动。
3月2日，民警在广东省中山市、广州市两地抓获“樱花之恋资源群”幕后群主吴某、罗某。
吴某今年29岁，罗某今年34岁，两个人都是家庭主妇，平时就是在家带孩子。她们两个人也是网友，都未曾见过面。
罗某原来是个做化妆品的微商，在做微商时，她认识了同样是广东人的吴某。
2016年12月，两人聊天时，罗某说现在做微商，竞争激烈，而且化妆品售后也很繁琐，她有点不想做了。
“要么我们做这个试试？这个可是无本生意比做微商容易多了！”吴某说自己有片源，两人一拍即合。
就这样，两人分工，吴某负责去国外网站上下黄色视频，负责后期剪辑和加工，并把每个视频都做好编号，放入百度云盘内。
罗某呢，因为做过微商，有客户源，她负责推广，寻找代理、管理代理和微信群日常维护。
虽然两人文化不高，但在团队管理上自有一套。
罗某知道，做微商主要是看人气，就是要会推销，她们把那一套用在了这上面。
据她们交代，她们一方面，通过加附近的人，另一方面还用一个“加粉利器”之类的程序，可以向所有群里的人都发送添加好友申请，“还用虚拟定位，比如人明明在浙江，定位到广东，这样再添加附近的人为好友”，办案民警陶一宁说。
就这样，去年2月开始，她俩建了首个“樱花之恋资源群”，开始向全国招收代理。
每个代理，要交98-258元不等的代理费，因为做过微商，罗某懂得一些节日促销手段，节日期间就搞优惠，所以有些代理加盟费就低，但她们介绍新人进来，新人的加盟费就会提高。
“这种模式有点像传销”，陶一宁说，每个加入“樱花”群的人成为代理后，介绍其他人进来，会拿到100元左右的提成。
非法获利40多万
成为代理后，每个代理要负责推广吴某她们发布的小视频，有的代理还会再组建群，有的在朋友圈推广，就这样，“樱花”就像裂变一样，在网上传播开来。
罗某还负责传授营销技术和技术维护，“代理进入群之后，她还会教他们怎么上传，怎么规避风险”，陶一宁说，“还会教他们如何去加更多的好友。”
为了躲避打击，她们不定期地会建几个新的群，一个用来教代理各种技术，一个用来发片，一个则用来发她们剪辑制作的预告片，她们还会发专门介绍的文字和图片，文字和图片都极具挑逗性，不堪入目。
同时，她们还要对代理进行销售情况考核。她们对代理说，“你进团队可以，但不能光看，一定要卖片子”，她们还要定期看每个代理的销售流水，遇到卖不掉片子的代理就会被踢出群，取消代理资格。
从警方调查看，到被抓时，两人已建立淫秽视频代理群15个，已发送淫秽视频资源和资源链接达10000多条，共非法获利40多万元。
从查获看，“樱花”的全国代理有400多人，这些代理又在全国各地各自发展了自己的下线。
代理的都是女性
从调查看，“樱花”群里的代理都是女性，有未成年的，有大学生，有老师 。
而代理和群主之间也多是微信网友，相互不认识。
其中抓到的两个代理竟是亲姐妹，两人互相都不知道对方在做同样的事情。姐姐在厂里上班，妹妹在家带小孩，都是空闲时间比较多。
民警起先还以为是妹妹用两个微信号在做，结果发现，原来另一个号是姐姐在做。
从调查看，做代理有的一个月赚1万多，但多数代理并不赚钱。
除了一开始，被介绍进群的，每个“代理”可以拿到高额提成外，其他也是靠自己推销做“业绩”，有的推销能力不行，不能24小时在线不能随时回复，有的则因为每部片子都是编号存在，如果对编号记不清楚也会影响销售。
民警赶到安徽抓捕其中一名代理黄某时，起初还以为她是一所中学的职工。
直到后来校长把民警们带到一个教室，才知道正在讲台上讲课的年轻女老师就是他们要找的犯罪嫌疑人 。
黄某是名初中语文代课老师，为了做代理，用丈夫的身份注册了新微信号，被抓时，她刚结婚没多久，打算考公务员 。
黄某交代自己白天上课，晚上有空想赚点外快，做了5个多月，赚了1000多元。
还有个在慈溪一家工厂打工的车间管理人员，她也是被人拉进“樱花”群，平时厂里上班一个月也有四五千元，她本来以为干这个来钱快，到被抓，做了3个多月，才赚了90多元。
黄色视频流向令人震惊
办案中，民警还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情况。
他们在义乌抓到的一个代理人姓朱，是安徽人，二十多岁，刚当妈妈，一家三口租住在一所中学边上。
民警发现，她微信好友300多个人中，十分之一是初中生。要命的是，她的客户里有一部分就是这些初中生。
熟溪派出所副所长彭贺浪说：“在被抓的100多名犯罪嫌疑人中，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很小的事情，教育一下就可以了，顶多也就关个三五天，都没有意识到这是很严重的犯罪 。”
目前，此案还在进一步调查中。
来源|都市快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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